难道,他那位“心上人”,被他给死缠烂打追回来了?

    周旻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起来。

    就是有一种:“他这种脏脏包都可以,我怎么就不行”的严重失落感。

    何宴清:“老周?老周?你有在听吗?”

    周旻:“……嗯。”

    何宴清:“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我刚从沪城飞回来,这会儿从机场出发回去,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周旻很道貌岸然:“本来想跟你聊点项目合作的事,既然你想出来喝一杯,那……好吧。”

    答应的很“勉为其难”。

    不过何宴清早就习惯了。

    他痛快道:“ok老地方,不见不散。”

    周旻摘下耳机,将漫无目的的方向调转为常去的会所。

    他毕竟离得近,到的也早。

    百无聊赖的等待中,先一步喝起了存酒……

    何宴清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看到周旻一身白衣黑裤,衬衫袖子已经妥帖挽起,长腿交叠,落拓不羁地坐在包厢c位。

    两颊洇着淡淡的红晕。

    再看台面上打开的几瓶零零散散的酒——

    这是……自己独酌喝到微醺了?

    单身狗这么可怜呀?啧啧啧。

    何宴清踩着春风得意的步伐,走到老友身边坐下:“老周,情场失意独自买醉呢?”

    一张嘴就好欠啊,他有点后悔答应这小子的邀约了。

    周旻淡淡掀眸,斜睨他。

    回讽一句:“怎么?难道舔狗成功上岸了?”

    何宴清不羞于承认自己是舔狗,他乐呵道:“算是吧。”

    周旻:“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算什么?”

    何宴清摇头晃脑给自己先倒了一杯酒,又主动和他手里的杯一碰。

    开口就是周旻理解不了的内容:“我现在虽然在伏低做小、没名没分,但可以进入考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