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啦小宝~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要是再不支棱起来,怎么配做你的好阿姐呀?”
逃避没用,她要和谢长晏说清楚,这孩子,她养得起,她要生下来自己养。
温胭收回手,敛了笑容,起身淡淡看向谢长晏,“方便吗,有话对你说。”
谢长晏犹豫片刻,道:“方便。但天太黑了,眉妩一个姑娘家不安全,我想先送她回家,待会再来找你,行吗?”
温胭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声,转身就走。
几人走后,霍渊抱着沈初梨上了马背。
今晚发生了许多事,她又打又演好一通折腾。
回来时为恶心林眉妩,坐着谢长晏的石头马车嗝得她浑身难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沈初梨困得歪在霍渊怀里。
她强撑着精神问他:“城西那边不是还需要你吗?这么晚了,你不去不打紧吗?”
霍渊单手稳稳环住沈初梨,另一手握紧缰绳,“不过是伙小贼,本王派魏绍先去了。”
沈初梨一寻思,果然一天都没看见魏绍了。
嗯,哪里需要哪里搬,还得是魏绍这个大冤种啊!
她哦了声,彻底放松下来,脑袋贴在霍渊胸肌上,昏昏欲睡。
“这大白马跑的好快,叫什么呀。”
“照夜玉狮子。”
霍渊解释道:“它脾气暴烈,如狮子难驯,却能日行千里,速度快且狠,与本王出生入死多年,你的雪团二号就是它的孩子。”
照夜玉听闻主人夸它,吭哧吭哧跑的更欢了~
“哦!”沈初梨说完,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霍渊垂眸,薄唇勾起浅淡笑意。
他将臂弯里的娇人儿往上托了托,玄色大氅为她遮风,十足的保护姿势。
女子柔软的身体和香甜的气息,让他的身上有些燥热。
似乎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悄然涌上心头。
这感觉,很微妙。
他目光落在沈初梨泛红的脸颊上,眸子暗了暗。
“阿梨,疼吗?”
沈初梨没有回答他,霍渊却知道,她疼。
方才在船上说话时,她面上笑哈哈,背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