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和统领王豹!”
然而,这些楚烈士兵们目光冷峻,显然并未立刻相信他们。为首的一名军士冷笑一声,语气充满怀疑:“武阳?王豹?哼,居雍山一战你们二人便消失无踪,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你们是敌是友?说不定已经投了玄秦,如今不过是回来刺探情报!”
王豹大怒,正要反驳,却被武阳抬手拦住。
武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痛,语气沉稳:“我们二人一直都是楚烈军的人,出征前我乃奉令镇守居雍山,王豹乃先锋统领,随波将军想必通过军报知晓我二人,若是不信,尽可带我们前去问话。”
军士目光闪烁,犹豫片刻,最终冷冷道:“带走!”
不过这些士兵却不是客气带着武阳二人,而是几个士兵迅速上前,将武阳二人按倒在地,粗暴地反绑了他们的双手,随后押送着他们朝军营深处走去。
王豹咬牙,低声道:“武阳,咱们就这样被绑着进去?”
武阳目光冷静:“既然是自己人,早晚会解开误会。”
王豹叹了口气,却也知道此刻无计可施,只能忍着屈辱,被押着朝着随波的军帐而去。
……
随波端坐于主位之上,身披战甲,双目如炬,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武阳与王豹。周围的将士们神情各异,有人冷漠旁观,有人眉头紧锁,而有几名统领则明显带着怒意,目光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随波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武阳,王豹,尔等可知罪?”
王豹闻言,怒不可遏,猛地抬头:“随将军!我等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随波冷笑,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居雍山一战,玄秦军猛攻,你二人镇守不力,致使居雍山失守,数千将士战死,若非你二人弃阵逃亡,局势怎会如此?”
王豹听得脸色涨红,怒吼道:“我们没有弃阵逃亡!当时战况激烈,我们拼死奋战,最终寡不敌众,被玄秦军围困,若非拼死突围,早已死在那里了!”
“是吗?”随波目光微微眯起,声音低沉,“那么你们为何出现在玄秦境内?”
王豹猛然一滞,嘴唇颤抖,想要解释,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