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有些头大的说道。
“费祎,你为后军将军,这一路之上朕攻城、你接防,南阳各城你安抚的很好,朕知道把自己后背交给你是对的,朕心甚慰!”
“可现在是在打仗,动不动就请示、黄花菜都凉透了。”
“自古就是将在外相命有所不受,你管好后军就是,前方出了任何事朕自己担着与你无关!”
“再说!”
刘禅手中马鞭一指前方正在行进的大军说道。
“我们现在是魏军司马懿大都督的部队,关汉军什么事!”
看刘禅那不要脸的劲,费祎是一脑袋黑线。
“陛下,这是政治不是玩童过家家,你只换一下战旗铠甲以为就能骗过对方,这种事只要对方想查不难查出!”
“臣之建议不能轻意与吴军开战,以免对方与魏死心结盟,两家攻我一家!”
刘禅知道费祎所说有理。
可他不能不夺下襄阳。
随之一挥马鞭说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
“现在开战已定,你马上回后军,要不然我我我……我派人把你抓起来押送长安!”
李儒看着刘禅咬着最狠的牙、说着最怂的话。
随之笑着对费祎说道。
“襄阳、樊城于我军至关重要,如夺不下来我军就算屯重兵于新野也很容易失去到手的地盘,陛下所做也不全是无理。”
“费祎将军,你是从大局来看、陛下却是从战局来看。”
“老夫活了快八十年得到一个道理,结盟再重要也不如自己能打重要!”
“陛下心意已决,我等臣下还是遵令而行,要不然有以下犯上之嫌!”
费祎无奈,可李儒所说让其无法反驳。
只能回去接着催促丞相回信。
看着离去的费祎。
李儒的些好奇的问向刘禅。
“看来陛下对费祎很是重视!”
刘禅说道。
“是啊,只要是人才朕都重视!”
李儒点点头。
“陛下爱才之心臣是看到了!”
“可有一样费祎说的没错,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