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表嫂让我获得奖励!”
她在盛肖苒的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走了。
温宴礼不高兴了。
拿了纸巾擦拭盛肖苒的脸。
盛肖苒的脑袋跟着他的力度一歪一歪的,郭昕昕又不带病毒,没必要擦的这么仔细。
“我问过瞿肃了。”男人捧着她的脸,确定脸上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才说:“他说你初次怀孕,又是多胎,一定要注意身体,但也不要压力太大。”
“好!”
两人吃过晚饭,温宴礼牵着她的手在天井的花园散步,连大门都不出去了。
盛肖苒晚饭喝的汤多,半夜起床去卫生间,发现身边是空的。
她一抬头,看到通往露台的窗帘被风吹动,隐约露出一抹高大的身影。
温宴礼站在夜色里,如同一座耸立的山。
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夜空,眼神凝重而阴郁。
知道盛肖苒怀孕的消息,他的脑袋是空白的,空白之后就是狂喜。
那是他跟盛肖苒的爱情结晶,他喜欢了七年的女人终于在怀,又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不高兴是假的。
知道盛肖苒怀了三胞胎后,他的脑袋又是一空,空白之后是浓浓的担忧。
下午他去找了瞿肃,详细咨询这方面的情况。
瞿肃越说的详细,他的心情越沉重。
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完善,但女人从怀孕到分娩仍然会面对难以预料的意外风险。
盛肖苒怀的还是三胞胎,她要承受的身体痛苦以及风险是别人的三倍。
他宁愿不要这三个孩子,也不想盛肖苒有半点风险。
可面对盛肖苒轻松愉悦的表情,他又说不出让她放弃孩子的话。
“怎么不睡?”盛肖苒推开门过来。
温宴礼急忙把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她肩上,“晚上起风了,别着凉。”
盛肖苒抬手,捧着男人的脸。
温宴礼垂着眼,不跟她对视。
“怎么了?有心事?”
温宴礼握住她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一下,“没有,太高兴了,睡不着。”
他这样是高兴?
脸黑的跟外面的夜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