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这才从紧张凝滞的空气中恢复呼吸,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

    “这么黑,还停电,能玩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有什么不无聊的游戏吗?”

    “国王游戏?”

    “老土极了!”

    “还有什么?”

    “…………”

    一道娇柔的声音插进讨论声中,方小怜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知道有一个游戏很应景,应该……嗯,也挺刺激的吧。”

    魏戚第一个反应过来,兴致勃勃地回应她,“什么游戏?”

    方小怜笑了一声,卖着关子数了一下人头,她的视线一一扫过沉默的脸如娃娃般精致可爱的沈荔、阖着眼撑着头养神的官煜、还有垂眸转着手腕上的什么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雾,终于说,

    “不过,人数好像不太够,这游戏要热闹才好玩儿呢。”

    “官少,我记得虞枝今天好像回家了吧,下午我在寝室都没看见她。”

    “要不,把她也叫下来玩儿吧,一个人待在黑乎乎的房间里多无聊啊……”

    方小怜的话飘散在空气中,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

    官煜微妙地看向她,秦雾也掀起眼皮看她,只有沈荔没有。她的眼睛很大,没什么情绪的时候无机质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沈家遗传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此时她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戚率先开口,“虞枝?官二那个不喜欢露脸的继姐?”

    他兴致勃勃地说,“一个人待在上面啊,这么黑,那就叫下来玩儿——“

    官煜忍不住打断,“哪里黑,官家还不至于少她一点蜡烛。”

    魏戚以为官煜在阴阳怪气,心想果然官煜不喜欢虞枝。但他这个人好奇心重,再加上先前官煜也说过想见就见之类的话,想知道虞枝长什么样的心就更痒了。

    他把目光投在秦雾身上,寄希望于他能开口说让虞枝下来。秦雾惯常的形象是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最喜好就是搅混水,不惮于让事情变得更乱更有趣,来满足自己古怪的高阈值。

    可奇怪的是,秦雾也没有开口,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