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对他无厘头的作弄早已免疫,声音透过口罩和水雾显得有些模糊:“很普通的长相,没什么好看的。”
官煜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不然虞枝进官家两年,早就被看清楚了长相。可偏偏他走进这个偏僻的厨房,偏偏看见虞枝。
虞枝的睫毛长而密,垂眸看锅时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长窗未关紧,外面花园栽种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被风挟带进来,蕾丝窗幔鼓鼓吹动。官煜靠着身后的料理台,长腿弯曲,很鲜少地去审视一个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人。
空气几乎凝滞。
脚步声逐渐消失。
虞枝微微偏头,官煜已经离开,唯有淡淡的酒味飘浮在空中。
“去哪儿了?”
魏戚顺手递给他一杯威士忌,官煜懒懒地接过来没搭话。
泳池里的女孩儿陆陆续续上岸,其中眼睛特别大的扑闪扑闪往这边看,犹犹豫豫想往这边走。
魏戚挥挥手,让她走。
于是女孩儿扎堆去换衣服了。
魏戚也拿起一杯,“赵野,你小子说得天花乱坠,带过来也就那样嘛。”
赵野手夹着根烟,他的眼型和官煜一样是桃花眼,偏偏又不大相同。官煜的眼型饱满又暗藏锋利,赵野则显得轻浮。
他吐了口烟:“确实,也就那样吧。”
魏戚:“听说你在学校追一个特招生?还是刚入学的?”
“没那回事儿。”赵野笑,“只是想认识一个人。”
“谁啊?”
赵野抽了口烟不说话。
魏戚控诉:“你俩真没意思,是不是兄弟啊,啥也不说。亏得老子找来一堆美女,眼睛都快黏在你俩身上了。
结果呢,一个冷冰冰大少爷不说,一个平常最爱调情的也学着不说话。多没意思!”
赵野仰头,朝天上吐了口烟:“你懂个屁,这些都是俗物,你见没见过真漂亮的?那真是……一见到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说什么?”
魏戚似懂非懂。
官煜也侧头看赵野,赵野咧嘴一笑:“我瞎说的,就是感觉没啥意思。看里看去都是庸俗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