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赤惠天子颁布讨伐陆乾海的命令后,各个势力都行动了起来。
受皇帝之命,困在朝廷的丁云翼终于有了契机回到颍南,再度恢复自由。
此前,他带兵北上,准备迎接赤惠天子,却不料夏侯靖先他一步,并让天子迁都颍城。
原本丁云翼想入朝辅佐天子匡扶社稷,却不料夏侯靖竟大权独揽,一步步将天子架空。
他在朝中影响力有限,无法帮助天子。
长期待在颍都的话,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自己藏得虽好,但终归是赤朝皇族,也是夏侯靖实现野心路上必须除掉的一颗棋子。
“兄长,之前我劝你回你又不回,怎么现在又这么急着回去啊?”骑马的朱燕益不解地问道。
“燕益,为兄前往颍都是担忧天子无人可用。到达颍都后,为兄方知那夏侯靖竟有着狼子野心,独揽大权!”丁云翼愤怒地说道,此刻他驰骋在颍都外的大地上,隐藏许久的苦闷终于可以说出!
“昨日天子突然命我带兵出征,更赐我天子宝剑,定有深意。”
“兄一夜未眠,终于揣摩出圣意。”
“天子之意,乃是让我等在外扩大保皇势力,迫使夏侯靖不敢动赤朝社稷的心思!”
说完,丁云翼又大喊一声“驾——”,加快了离开颍都的步伐。
另一边,颍都城墙上。
“主公,现在还追得上他们,请让属下带兵截杀丁云翼!”秦元烈向夏侯靖请缨。
夏侯靖只是默默注视着丁云翼远去的身影,没有回答秦元烈。
他望向一旁的郭孝和,询问起他的意见:“孝和,你觉得呢?”
丁云翼神情自若地扇着扇子,说起自己的见解。
“元烈将军,主公若想杀掉丁云翼,昨晚便可派人暗杀掉他,又何须现在兴师动众?”
“当然,现在截杀也来得及。”
“只是属下并不建议现在对丁云翼动手,一者当务之急在于讨伐陆贼,二者我军势弱不可再树敌,三者屠戮皇族易失去天下人心。”
夏侯靖点点头,这才望向秦元烈,开口道:“元烈,现在你可知孤的意思?”
“明白了,属下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