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直在偷偷打我的注意,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蓝色毛料西装,品牌应该是康赛妮,脚踩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看不出来品牌,但是不是便宜货,手腕上佩戴着一块经典的国产上海牌机械手表,对了,腰带是真皮的。”
“这位女同志,你看得还真仔细,可你能不能说说他的相貌?”
“这我哪里记得?哦,对了,他这个手指还带了一个金戒指,上面有好大一块翡翠。”
“那你确定他真是一个小偷???”
又或者。
“思嘞(小偷啊!(不知是哪个地方的方言,总之没有一个字听得下去)”
江凡看着面前手舞足蹈,情绪亢奋的年轻人。
睁大眼睛,试图从他的手势中理解出来什么东西。
逆天悟性在此时也没能发挥出任何的作用!
他半个字都没能听懂。
接着,受害者被郑朝阳连哄带骗,用手势交流着带走。
然后又送进来一个人。
这回是个工人打扮的人,说的话能听得下去。
江凡信心满满,撸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画出今天第一个犯人肖像。
“这位同志,请你描述一下犯人的长相!”
年轻人笑嘻嘻道:“今天早上我在胡同里把鸡放了出来,就回去吃饭了,早上……(此处省略五百个字)”
听得江凡那叫一个困啊!
刚想打断一些年轻人的话,让他说重点,一些做饭,吃窝窝头,拉屎之类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还没等他开口,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们隔壁胡同的藏族小伙,我看到他正在追一个小偷,我就出去看了一会儿热闹,呜呜呜——可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养的鸡,就少了一只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小偷,居然偷了生鸡蛋的老母鸡。”
江凡:“……”
沉默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那你对于小偷有什么线索吗?”
那个年轻人止住哭声,道:“有有有!我的那只老母鸡是白羽短翅乌鸡,她脑袋少了一撮毛,走起路来是这样的,咯咯咯——”
江凡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