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头都不回的皎月闻言停下了脚步,她气的只是张辰宏,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无耻而牵连到其他人身上。
“不知流云真人有何指教?”
“哦,没什么事情,只是我听闻晋王殿下说昨日您与项天的比试输了,晋王殿下在武艺方面算是一个门外汉,并没有跟我说具体的细节,不知公主殿下可否指教一二,我对项天这个人还是挺有兴趣的。”
听到张玉君的问询,回想起了昨日发生的种种,自己一日之间救他三次,对他的无礼之处也多般容忍,可最后自己得到了什么?他居然在得知自己是女子后,让别人攻击自己的胸部。想到此处,原本还在爆发边缘的皎月突然间冷静了下来。
原本能从皎月身上感受到浓重杀气的张玉君突然感觉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冷,一种凌厉的寒压瞬间扑面而来。
不懂武艺的张辰宏原本是感应不到杀气的,但就在此刻,他突然就有了一种死亡来临的感觉,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皎月轻挥衣袖,将畅园楼的老板与小二以及两三名原本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轰飞,哈克在同一时间瞬身来到张玉君面前,张玉君虽是一名五品的高手,但在一名二品宗师面前,什么都不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哈克带到了畅园楼一楼大厅,此时的包间内只剩皎月与张辰宏二人。
皎月闲庭信步般走到包厢门口,缓慢的将房门关住,但在张辰宏眼里,这哪是在关门啊,分明是在打开死亡的大门,他知道自己玩砸了,正欲跳窗跑路,但就在他抬脚跳窗的那一刹那间,自己的肩膀处便被一只羊脂白玉般细嫩的手掌按住。
在张辰宏眼里,窗户被砸出的大洞是唯一的生门,只要自己跳到大街上,自己就安全了,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如同某多多的一刀那般,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
”公主殿下,你、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喝茶,对咱们边喝茶边谈事。”
”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
”那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你我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本就有失体统,你再这般……有损公主的名声。”
“我们草原人不在意这些细节,再者,你这般注重男女伦理,昨日为何…”说到这,皎月自己都难以启齿,红着脸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