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韩登望着榻桌对面的凌晨,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两百多人能干什么?一百边军排好阵形,直接就平推了。如果是久经战阵的重骑兵,二十个人就能搞定。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培养吗?”
凌晨直接往榻上舒服的一躺,不屑的说道:“你懂个毛!知不知道什么叫特种作战?知不知道什么叫定点清除?渗透、破坏、斩首、窃密、卧底、策反,听过吗你?”
“这不都是细作的活吗?”
“……”
算了,不可与夏虫语冰。
韩登见凌晨满脸无语的不想跟自己继续这个话题,当即也不跟他瞎扯淡了,转而谈起了正经事:
“眼下的京城可不太平,孙芝正在大肆清除异己,逐渐把控朝堂,妄图挟持天子从而号令诸侯。
朝中大批不愿意顺从他的官员都遭到清洗,我以前身边跟着的那个贺典司你还记得吗?他可是秋官内侄,就因为不肯顺从,竟然被孙芝当堂杀了……”
凌晨的脑海里冒出了当年那个跟在韩登身边的武官身影,微微皱眉:“秋官内侄?亲的吗?”
“对,太狠了!莫说是他,孙芝最后还拿他做文章,将秋官一门三族男子尽皆斩首,女子全部发配进了教坊司,受小人日夜凌辱。
可怜大人一生为国,铁骨铮铮!到头来却落得个家破人亡,唉!这段日子京城里血流成河,不断有人被抄家灭族,人人都噤若寒蝉。”
连刑部尚书都敢杀,再联想到今天宴会上孙芝说吏部尚书老了,要招揽老冯顶替……
看来孙芝是真的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你以前不是天天抄别人的家吗?怎么这会反倒佛光普照起来了?而且既然朝廷已经不行了,你怎么不赶紧想办法逃回关中去?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这么喜欢做质子?”
“唉!”
韩登凝眉叹道:“我以前抄家,都是依律奉命而行,又不是看谁不顺眼就去他家里杀人放火,那能一样吗?至于回关中……
我这宅子四周到处都是哨探,京城诸门更是有重兵严密把守,除了晋阳军调度书、晋王金批令箭外,什么也不认,连圣旨都不管用,要出去谈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