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从没落下。
然而全真派的弟子们,说白了就是飘的有些忘本了。
经过张清源的这次操作,足以将他们从天上拉到人间。
先让他们清醒清醒,后面的教学计划才好展开。
狂人不允许外人说三道四,你想教他,他还憋着教你呢。
只有让他们知道他们与真正的高人之间的差距,你再说什么,他们才会服。
不错,这些弟子虽然都很惊讶,但肯定还有不服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有些人的性格改变不了,即便知道自己有错,但也不改,这是人的劣根性。
就像张清源知道自己嘴损,张君宝知道自己易怒上头。
二人都知道自己的臭毛病,也一直说着与君共勉,共同进步。
张清源现在可以做到你不说我,我就不骂街的程度。
张君宝现在则是可以做到我不是气的上头,我就不杀你的程度。
嗯,都有进步,都有进步。
张清源哼着小歌找到张君宝,他费功重修的这几天里,宝弟一直宅在藏经阁内。
当他找到张君宝,这才发现宝弟并没有比他过得好。
整个藏经阁已经被他翻的如仓库一般,经书摆的满地都是。
头发杂乱如草枯,胡子拉碴黑黢黢,脸上的油都够烙饼了。
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攥着空本。
看两眼经书后停下来思考一会儿,思考完再往空本上写两笔,再看几眼经书,再思考,再写,如此反复……
听到张清源的脚步,张君宝抬起头,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哥(弟),谁给你糟蹋成这样了?”
张清源看他好像是个被人摧残的疯子,张君宝看他则是真气异常紊乱,好像走火入魔了似的。
他们听到对方说出和自己相同的话,顿时明白都没事儿。
张君宝爬起来,状态特别亢奋,就好像张清源上辈子网吧包夜似的。
“我跟你说啊源哥,这两天我脑子里灵感特别多,就你跟我说的那些武功理念,我好像哪个都有点想法。
五天,这五天我就琢磨着,如何才能把太阴凝脉神功和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