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正是如此。若是咱们这个皇上能硬气一点,和镇国公、平阳国公来一场硬仗,那主子不就尽收渔翁之利吗?”属下恭敬道。
“呵呵!咱们皇上手里没有兵啊!他拿什么硬气?不过让他们斗起来,也有好处,这样吧……”说着,苏铭凑到了下属面前又说了一些话。
“主子,高明!这姜槿可是镇国公和平阳国公的逆鳞,若是姜槿死了,就不信他们还会效忠皇上。”属下一脸得意,恭维道。
……
姜槿一行人到了平阳国公府,苏婷和孙琼已经让下人都准备好了,把白捷出嫁前所住的院子收拾了出来。
地龙也早就烧上了。
虽然没什么用,府医也在候着了。
下了马车,也是白鹏程,一步一步背着白捷进了府门,一直到院门,再到房门,床榻。
待白捷躺好,姜槿就拿着药箱上前,诊脉,施针,查看情况。
突然,她无意中扫到了床榻前的桌案上全是血灵芝,千年山参,千山雪莲之类的珍贵药材。
为了救白捷,大舅母应该是拿出库房中所有的药材了吧!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但这份心意,弥足珍贵!
施针过后,白捷的病情稍微平稳了一些,不吐血,安心睡了过去。
白鹏程红着眼眶,守在床榻旁,不肯离开。
天越来越黑,姜槿在赶在宫门下钥前,催促于如书回了宫。
于如书出了国公府,没有回宫,而是掉头,重新去了丞相府。
在马车上,跟着的宫女提醒道:“三公主,宫门马上就下钥了。”
于如书摆了摆手:“无妨,今晚本宫在丞相府歇下就是,派人和母妃说一声,不要让她担心。”
到了丞相府,于如书直奔钱既往的卧房,把今日的事儿都和他说了。
于如书担心道:“既往哥哥就是这样的,诗姐姐这一关怕是难过……书儿担心父皇会下旨让诗姐姐热孝成婚。”
钱既往脸色难看,气得双拳紧握:“为何要这般对她?”
“正是因为这样,表哥才更应该好好配合小神医治腿啊!只有这样,表哥才有能力保护她。”于如书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