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玄夜气得猛然起身,玉带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沉重。
“看样子,朕和你说的话,你从未听进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贪心了。这次也是,因为一个卑贱的侍妾,你惹了多少事儿?”
见此,于墨尘又变得恭顺起来:“父皇,儿臣听进去了,儿臣只想保护好心爱的女子。只是姜槿,都怪姜槿,处处和儿臣作对,在府里打骂柠儿,失了清白还贪心嫁妆,儿臣完全是被姜槿给害的……”
姜槿心中冷笑。
果然,达不到目的,就翻脸不认人。
这脸比书都翻得快!
“太子殿下,为何不说说,我为何同你作对?柠侍妾和梅昔若抢我娘亲留给我的衣裙,首饰,家具,我要回来有什么不对?”
“你让我给柠侍妾看病,我忍了,毕竟是一家人,可是她的药膳为什么非要让我亲自去煮?”
坐在轮椅上的秦暮梒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他恨不得把整个大渝的珍宝都捧到槿儿面前,全部送给她。
别人却是处处掠夺。
槿儿给他看病,煎药他都要下人去做,舍不得槿儿劳累。
别人却是拿槿儿当丫鬟使。
果然,于墨尘,姜柠之类的混蛋真是该死!
姜槿继续说着:“柠侍妾怀孕后处处显摆,我只是想在院子里绣嫁衣,她每天都派人去月影轩闹事。”
“太子殿下,之前,你只让我穿素淡衣服,省下的所有衣裙和首饰都给你的柠侍妾。不让我随意出府,就算出去,也让我必须带着面纱。”
“如今,我自己的嫁妆也要给你的柠侍妾,不给就恶言相对,拔剑相向。”
“还扬言你就是王法,要抓我的父亲和兄长下狱。太子殿下,你真是威风得很!”
于玄夜冷冷坐回龙椅,神情如冰。
于墨尘果真是不把他这个父皇看在眼里。
在尚书府闹事,朝中重臣说抓就抓。
于墨尘说自己是王法,那他这个皇帝的呢?
只是王法他爹吗?
他不喜欢于墨尘这个儿子,从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是放心于墨尘的,毕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