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你你能有办法治好这病?”
闻言,老鸨不太相信的上下打量起孟忆欢来,她从业几十年,见过无数得花柳病的人痛苦死去,唯独没见过有谁被治愈的。
尤其是目前的东齐,在四大国里面医术较为落后,她只听人说过在北枭有一位非常厉害的神医能治愈这种病。
可是这位神医只给北枭皇室看病,像她这样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所以她也早就放弃了,如今只想着花钱吃药争取多活几年就好。
可现在眼前这个看着年轻的小子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治好她的病?
她表示怀疑。
“自然,我知道你对我不太相信,毕竟你可能没见过治好这种病的,但是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孟忆欢淡然点头。
前世,她曾经救过几个被风流丈夫感染花柳病的可怜姑娘,只是她当时用的是自己的另一个江湖游医身份。
那个身份行踪不定,治病全凭心情,因此并没有人敢寄希望找到她。
并且,她只救无辜之人,像那些因为自己乱来,常入烟花之地导致得此病得男子她是不会救治的。
“你怎么证明?难道你今天就能把我治好吗?”
老鸨好奇的看向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期待了,毕竟听到有一线生机,是谁都有一种想要搏一搏的冲动。
“这种大病一天治好,恐怕只有神仙才能做到,但是我可以让你今天感受到变化,你不妨让我试试,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信任我。”
“这行!”
老鸨犹豫一瞬,最终还是被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征服,决定试一试。
孟忆欢跟老鸨来到一处厢房,让老鸨褪去衣裳,她拿出银针,为她施九派双重针。
半个时辰后,老鸨浑身热汗,吐出几口浊血。
“啊!我我怎么---咦?”
老鸨以为自己被孟忆欢骗了,吐血是因为被治的更严重,正想要去骂人,可忽然间她觉得自己身体轻松了很多。
她不可置信的从床上站起来,只觉得身子清爽,皮肤也没了先前的瘙痒感,甚至那个隐秘的地方都觉得透气很多。
顿时,她又惊又喜,自从确诊花柳病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