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点心。”梁尧有些无奈,“更何况小酥饼不经放,到明日就没有这样的口感了。”

    云舒想想也是,她嘿嘿一笑又吃起来。

    吃到半截,她又有点疑惑。

    为什么梁安对她这么好呢?

    皇上赏的点心,自己不吃,给她留着。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来:“梁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梁安轻声道:“你对我也很好啊。那时候我挨了打,往日与我交好的,一个个避恐不及,他们还去巴结爹,希望他再收一个义子,弃掉我,只有你来看我,还给我带了药。”

    云舒停下咀嚼,认真道:“是美人让我去看你的,药也是美人让我带的,所以你应该对美人好。”

    梁安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来了美人这里,为美人做事。但你对我的好我也记得,那时候梁福被人故意支走做事,我一个人连药都没法上,是你帮我的啊。”

    他这么一说,云舒想到当时的画面来了,脸色有些红:“这件事不许再提!当时我是看你可怜,才帮了你。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是个小太监,但终究是男的,这件事要被别人知道,我会嫁不出去的。”

    梁安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不会再提了。”

    云舒这才满意,她吃到有点撑才停下。

    临走时,梁安喊住她,递过去一张干净帕子,提醒道:“嘴上有渣。”

    云舒没接,趁着稀薄月色她盯着那张帕子瞧,确定帕子一角绣了一片云朵后,她抬头看看梁安又看看帕子,最后面色怪异道:“这不是我的帕子吗?你哪来的?”

    不会偷她的吧?

    梁安解释:“那次你给我抹药,丢我房里了,我给洗干净了,一直没得空给你。”

    云舒悄悄松了口气,她伸手抓过那张帕子,在嘴上擦了擦:“走了走了,睡觉去了。”

    梁安站在原地,掌心被触摸的地方烫起来,盯着那道背影进了殿内,他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进了五月中旬,天不光热了起来,还闷闷的,让人喘息不开,直烦躁到心里去。

    每日去凤和宫请安回来,裴听月都得出一身汗。

    回到自己宫里,她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