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映照出一张染血的少年脸庞,手里抛着一颗脑袋,另一手提着刀,缓缓朝他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微笑。
这微笑配着满地的鲜血残肢,更添了几分渗人。
只一眼,那个钻出船篷的人双腿便软了。
“鬼、鬼啊!!!”
一声尖叫,那钻出船篷的人转头撒腿就跑,仿佛像恨不得爹娘多给他生两条腿。
但跑着跑着,他却感觉脑袋越来越重,下身拼了命地往前跑,上身却不受控制的后仰。
他惊恐地转过头,正看到一张血色的脸突兀地凑到了他的脸前。
脖颈上贴着皮肉的地方传来几分微凉,借着阴柔的月光,长刀映出了他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惊恐。
“主事的是谁?”
那少年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比贴在他脖颈上的长刀还要冰凉。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徐良那张苍白平静的脸,却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腌臜勾当,你做过几次?”
那少年又开口了。
这或许是自己唯一的生机,只要说自己是被逼的,自己是第一次干,或者说自己是被骗来做这个……
但他仍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裤裆弥漫,他的瞳孔不断剧烈震动着,冷汗将后背打湿。
“我……”
他拼尽全力从口中吐出一个字,妄图延缓死亡的时间。
但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掀起了一片耀眼的猩红。
“不说就别说了。”
许良将目光缓缓朝船舱内转了过去。
船舱内涌出来几个人,看见徐良本是要跑的,但被这喷溅的血液吓得怔住,随后一个个跪了下来,朝着徐良哭喊。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徐良抽刀,将刀上的血迹在肘窝一抹,缓缓踱步,将刀架到了最近那人的脖子上。
“你们主事的是谁?”
“我……不知……”
噗嗤!
刀光一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