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杨通判。
那是三日前在运河施粥时,恰逢有一辆漕运船靠岸,自舷窗朝舱室望去,正有一达官贵人,正朝舱外倾倒基本没动过几口的美食,
舱室内恰有几名扬州瘦马,正踏着酒水翩翩而舞。
当时徐良曾见到一只端着酒杯的手,粗壮、肥大,和眼前这个杨通判的手别无二致。
原来是他。
徐良恍然,对杨通判恶感更重。
他转过头,盯着杨通判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
“杨大人,还请开门见山吧,不知杨大人找下官来此,究竟有何见教?”
杨通判一愣,脸上挂着的笑容似乎变得更盛了些。
他取出一份押纸,放在桌上,随后朝徐良身前一推:
“徐班头有所不知,那窃取材料,交予那天水渔村布下血祭大阵的邪修的贼,早已经认罪伏法,你瞧瞧,这认罪书都已经画了押,确实和侯家没什么关系,
“徐班头啊,侯家那侯天威确实是愿望,他或许有失察之罪,罚些银子也就是了,私用材料之罪,和他实在没什么关系,
“我见你与侯家或许有些误会,不若如此,本官从中调停,令侯家与你接触误会,消除矛盾,大家和和平平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果然如此!
徐良冷冷一笑:
“杨大人,就在刚才,我与候天威打了个赌,就赌他会不会死。”
“这……徐班头如何下注的?”
“我赌他一定会死,赌注是,如果我输了,我就给他当狗,他给我权力、财富和女人。”
“这,都是同好之人,这‘狗’一说,未免太伤人了。”
杨通判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似乎已经确认了徐良的答案。
“哦?杨通判不好奇,侯天威下的赌注是什么吗?”
徐良又问。
杨通判感觉有些奇怪,双方的赌注不是很明显吗,一个是归顺,另一个是命……
不对,侯天威死或不死,是打的这个赌本身,而不是赌注,所以侯天威真正下的赌注是……
杨通判脸色微变,却听徐良缓缓开口道:
“我下的赌注,是‘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