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哪有那么多废话!”
“就是,人家若是不给你,你自己还不知在哪里扒田鼠吃呢!”
捧着破碗的半大孩子,怯怯地道:“我、我也觉得这镇北侯府的姑娘就是故意不给我们吃的哎呀!爹你干啥!打我作甚?!”
“若是没这口热汤,咱们这一家子恐怕都活不到现在,这汤咋了?这是能救命的汤,能让你活着的汤!能让你活下来,你还想咋?!”
男子的巴掌接二连三的落在少年的身上,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男子身后的妇人,红着眼眶却也不敢掉眼泪。
“没想咋!没想咋!我就是想吃顿饱饭,饿啊爹!我饿啊!”少年护着身边唯一的破碗,挨着亲爹的巴掌,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了。
从前在家时也隔三差五的吃不饱,可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过,去年夏天家里遭了水灾,冬天又遭了雪灾,他已经大半年没有吃过一口干饭了。
整天饿的头眼发昏,肚子发痛,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就要扛不下去了,就要像弟弟妹妹那样,饿死在路上了。
爹说的对,这口热汤是救命的汤,是这热汤让他活了下来,他还有啥好怨的?!
“娃啊!等到了原州城,咱们爷俩就找活干,只要咱爷俩肯干,总会有顿饱饭吃的。”
少年默默点了头,用那破旧短小的衣袖擦拭去脸上泪水。
这一路上人多,顾清莹哪有空闲去听他们的微词,只盯着不出乱子,别有惹是生非之人便是。
顾清莹早就给爹娘传了信,待她带着流民进了原州城地界的那一刻,折子就已经出了镇北侯府。
杜夫人和侯爷也在多方协调,房屋、粮食、土地、还有招工、征兵等事项。
等顾清莹带人到了城门下,城门外就已经有了临时搭建的窝棚。此时已经是盛夏,住在城外也没什么。
这临时搭建的地方,早就用生石灰,清理过一遍,主要防范的是疫病。
这些人要在城外滞留三日,才能入城,大家伙都已经到了城下,有了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心里也就安宁了不少,能不能此刻进城也没那么重要了。
杜夫人亲自前来接顾清莹,瞧着瘦了一圈,又黑了不少的大女儿,此刻心疼不已,伸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