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这种讲义气,敢硬刚皇帝的人,自然要交好,
万一我以后触怒了皇帝,他一定会力保,
就像他保靖宁侯一样。
······
锦衣卫衙门,
江韦咽了咽喉咙,步入后堂班房,
“大人,都安排妥当了,”
“靖宁侯府的涉案人员,已陆续登上囚车,一半人去辽东,一半人去云南。”
“叶升也从内院移送到刑部的牢房里了。”
皇帝早朝的时候,当朝下旨宽赦了叶升满门的死罪,
但是活罪难逃,
根据律令,侯府人员一律判处流放之行。
而主犯叶升,朱元璋不放心让他流放去外地,
所以直接监禁在京城里。
蒋瓛冷哼一声,骂道,“这个该死的林豪,几次三番坏我大事,”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样逼迫陛下,居然还能活命,”
“也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一想起早朝时,他屡次将林豪逼到绝境,结果都功败垂成,
而且还被控诉锦衣卫根本就是奉皇帝的指令,来炮制冤狱,
这种半公开的秘密,怎么能说出来?
万一皇帝要自证,就会第一时间拿自己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开刀。
想到这一点,蒋瓛仍心有余悸。
江韦拱手说道,“大人,那林豪被宽赦的事,卑职也查清楚了,”
“在您回来之前,陛下曾经秘密去内院见过那林豪,”
“因为我们的人都被指令远离,具体聊了什么,不太清楚,”
“只是隐约听到陛下的破骂声,还有大内侍卫嘶喊护驾的声音,”
“之后就是叶升押回来的当天,他就被下旨放了。”
蒋瓛凝眉抚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怪了,锦衣卫都喊护驾,必定是有大事,那院里就只有他一个外人,而且都传出陛下的破骂声了,”
“他们双方肯定是闹得很不愉快,”
“可他怎就被宽赦了呢?”
江韦眯起三角眼,无奈地摇着头,“恕卑职愚钝,卑职根本分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