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还记得去年应天府推官栾玉平递上来的‘请开市肆门摊税’的折子么?”张彩提醒道:“如今京师九门收入城税,也不就是公公受了这事情的启发!”
“哦!”要是说别的,刘瑾没准还是要想一想,但是这关系银子的事情,他就只是哦的一声,就立刻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是的,这事情和他们二人有什么关系?”
“在应天府,推行这个法令的,正是这钱无病,那栾玉平挂了个名头,真正办事的人,是他!那时候,这钱无病在南京任锦衣卫百户。”
刘瑾摇摇头:“不是他,他没那么大本事,南京的那帮子闲人,我是知道的,一个个都钻到钱眼里去了,就凭他,哼,不买账也就不买账了,当初我就知道这是个大大得罪人的事情,我才没照搬他那一套!”
他看着张彩,眼睛里发出凶光:“是王岳那老狗吧,这老狗不安生呆着,早点归天,还在折腾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扶持个人来和杂家作对么?”
关于王岳和刘瑾之间的恩怨,那就不是一句话说的清楚的了,不过,就连王岳自辞出京,刘瑾都不依不饶的派出杀要夺他的性命看来,刘瑾对他的这位前任的怨念,还不是一般的深。
“应该有王岳的影响在这里头,不过,王岳有没有对其他人做过暗示,那就暂时查不出来了,不过,这钱无病和王岳之间来往甚密,这个倒是查出了,公公,钱无病此人,不得不防啊!”
张彩的富贵来自刘瑾,凡是威胁到刘瑾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事情扼杀在萌芽之际,这钱无病明显的依附着王岳上位的,如今眼睛一眨,已经在锦衣卫里身居高位了,这王岳遗留下的势力和锦衣卫的势力合在一起,在任何时候,都已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了。他就不信刘公公会想不到,王岳经营司礼监二十多年,会一点底子都没有。
“防什么?”刘瑾霍然站了起来,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杂家只听说过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听说过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是王岳那老狗的人,将来肯定是要和杂家作对的,我说余雄这事情,怎么会稀里哗啦办成了这样呢,敢情不是余雄无能,而是那小子存心要将事情弄大的,其心可诛!”
他抬起头来:“养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