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柠有些别扭,但她还是乖乖的上车。
车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季深开着车,从车内镜中观察二人的神色。
“时夫人,你别生时总的气了,不然等会儿时总连飞机都不肯上,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你要不开心,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多嘴!”时锦潇冷声打断他的话。
温安柠却来了兴致:“是吗?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季助理,你这也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能治得住时总。”
她语气轻嘲,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时锦潇。
“时夫人谦虚了,时总在外面应酬的时候,都会特别自豪的提起你,如今谁都知道时总在家里藏了位小娇妻,人家都会调侃时总是妻管严。”
“季深,你今天话太多了。”
听着时锦潇略带威严的声音,季深撇了撇嘴,在心里默默道:明明就是你让我说的,说了你又不高兴,不说吧,时夫人又不高兴,唉,这家没他得散。
“我很凶吗?”温安柠一脸疑惑的看向时锦潇。
时锦潇眼中满满的求生欲:“宝宝不凶。”
“那为什么人家说你是妻管严?”
时锦潇:“……”
果然,女人的脑回路跟他不在一个点上。
“妻管严的意思,就是代表你在时总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替代呀。”季深说完之后,下意识将眼神看向时锦潇。
唉,女人心最难猜,就算是一向沉稳老练的时总,也会有搞不定的一天。
温安柠弯了弯唇,心情不由得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