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衡慢慢悠悠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姿态。
“我又能有什么看法?我早就说过,不要轻易招惹云栖晚,你们偏不信邪。”
还妄想以人多势众压倒那丫头,殊不知那丫头不是以一敌百,而是以一敌千,遭反噬是必然的结果。
不过这丫头还真对他胃口,看似疯批,实则步步有章法,重点是不在乎名声那玩意。
如今这世道,越在乎名声,行事便越会束手束脚,最终困住的只有自己。
疯批才能活得自在。
看到他置身事外,云谏不悦。
“云思衡,你可别忘了,如今我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本王今日叫你来,不是听你说风凉话的。”
若不是他如今势单力薄,他绝不会选择同这孽障合作。
云思衡理了理衣袖。
“云谏,你与其有空在这指责本王,还不如想办法保住你的外家,毕竟郭卿回可是因为你的授意,才会去上奏参云栖晚。”
“虽然他们被云栖晚反将一军,但是昭云帝的态度我们也试探到了,你的外家是否能活,全看你是否有良心了。”
明日上朝,谢知礼和谢澜安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反正挑拨的目的已经达到,郭氏一族就此覆灭,也算是他们的造化,就是不知那老妖婆午夜梦回时,会不会来掐死你?”
听到他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云谏气得脸色铁青。
“云思衡,你放肆。”
他开始后悔,为何要选择这个毫无人性的人合作。
云思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放肆的不是我,是明日的谢知礼和谢澜安,与其在这发疯,不如节省点力气,留着精力明日与他们在朝堂上吼。”
“你……”
见云谏被气得说不出话,云思衡嗤笑。
“看来信王爷已经打算放弃郭氏一族了呀,还真是令人心寒呢。”
老妖婆的母族,覆灭便覆灭吧,罪有应得。
不想与云谏再废话,云思衡站起身,看了一眼腹部已经微微隆起的白雪竹。
“云谏,本王劝你还是为你未出生的孩儿积点德,若是作孽多了,可是会报应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