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
云栖晚压抑住心中的怒意。
“连阮妃都没见过云知柠,太后也未曾宣召过她,若我没猜错的话,那幅画应是出自信王府。”
就是不知是云谏的手笔还是云思衡的手笔。
祈墨淮轻抚云栖晚的背,安慰道。
“云谏那边我已吩咐东阳盯紧,但云思衡离开云城多日,还未寻到他的踪迹,不过我会派人继续寻找的。”
“好,我也已吩咐冰魅阁的人混进信王府,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
冰魅阁的人都是女子,接近云知柠也容易些。
见她神色已恢复如常,祈墨淮便将云珩与太后闹翻的事细细告知于她。
云栖晚露出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皇家人哪有不疯批的。
云珩性子看似温润,但那是在刀割在他身上不够痛的缘故,他是昭云太子,如今不仅痛失孩儿,更是背后之人未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公然挑衅他的权威,岂能再忍。
昭云帝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再忍让太后,除了孝道压制,也是太后未真正戳到他的底线。
人但凡愤怒到极致,礼义仁智信皆可抛。
“阿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当然,火都烧到了他身上,若云珩还能忍,那我们真的要考虑给昭云换个储君了。”
如今看来,云珩还有些希望。
祈墨淮不知想到什么,握住云栖晚的手。
“阿云会觉得失望吗?”
失望?云栖晚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昭云帝和云珩从前未曾替她出头。
“十年前他们袖手旁观时,我便已对他们不抱有任何期望,如今自然也不会失望。”
她早已过了那个憋着不哭,去讨他们欢心的年纪,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更何况,如今的我有能力庇护自己,不稀罕他们的庇护。”
她还能庇护想护之人,这便是天辰山给她的底气。
想到这,踮起脚尖,摸了摸祈墨淮的头。
“放心,你的阿云也会护着你的。”
祈墨淮失笑,真是霸气又调皮。
“好,那阿云可得把我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