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安见自家祖父答非所问,无奈道。
谢知礼瞅了他一眼,准备继续喝茶。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祖父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虫。”
“祖父,茶杯已经见底了,别喝了。”
谢澜安拿过他手里的茶杯,续好茶后又重新递给他。
谢知礼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瞪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了,又来问我做什么。”
谢澜安见自家祖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实在没辙。
“不知祖父是如何确定晚儿身份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谢知礼表情瞬间傲娇起来。
谢澜安扶额,曾经稳重自持的祖父,怎么越老越像小孩子般顽皮了。
“自己的孩子,我岂能认不出来?”
谢澜安瞬间便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他当时就没认出来。
只是因为祖父那日表现太过异常,他这几日安排人去查了,才有所怀疑。
谢知礼不知想到什么,随即又出言警告谢澜安。
“你查到那些,都是那孩子放任让你查的,你可别坏了她的大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那孩子本就没想对他们隐瞒身份,但是她在等什么?
“在晚儿身份挑破之前,你便装作不知,必要时出手助她一臂之力即可。”
谢知礼眸色微动,既然那孩子回来了,十年前那笔账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是,祖父。”
谢澜安应承道。
——
国公府,霜华阁。
“主子,果然如你所料,那临泉二皇子将七色莲进献给了昭云帝。”
红螺站在云栖晚面前禀报。
云栖晚点头,临泉既然携带七色莲前来,便一定不会再带回去,只是看换到了什么样的筹码。
“昭云帝承诺了临泉什么?”
红螺道:“免了临泉三年的税赋。”
联姻之事已经作罢,用一朵七色莲换三年税赋,这笔买卖临泉不亏。
“那临泉二皇子这些日子以来,可曾见过什么人?”
提到这事,红螺也觉得好笑。
“那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