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世子领着云栖晚等人离去的背影,东阳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见过将军……”
守在江凌霄营帐外的士兵看到祁墨淮后,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今日此处无须你等守候,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祁墨淮掀开帘子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营帐内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书案,一副铠甲,再无其他。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旁边的铠甲翘首以盼,好似还在等待他的主人归来。
它还不知它的主人再也回不来了。
云栖晚的目光停留在了书案上,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微风袭来,桌上的镇纸被吹得簌簌作响。
她走近书案,桌上明显有被人整理过的痕迹,书信都整整齐齐落在一边。
“此前江小将军的营帐是我亲自整理的,与军中相关的物件皆已被我处理,余下的东西未曾有人动过。”
祁墨淮解释道。
云栖晚颔首表示感谢。
她翻看着桌上那些信件,都是还未来得及寄出去的家书,有给江伯母的,有给三嫂嫂的,还有给江姐姐的……
在看到一封信上的署名时,云栖晚顿时红了眼眶。
只见上面写着“小五亲启”。
云栖晚打开了这封留给她的信。
“小五,听大师兄说你最近闯的祸越来越多了,记得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吃亏,二师兄和小四他们两有没有替你顶包,若是没有,为兄定回来收拾他们两。”
“算了,门规说了要尊老爱幼,二师兄辈分比我高,不便收拾,但我回来可以帮你收拾小四。”
“或者小五忍一忍,等师兄我回来后再去闯祸,到时候出事的话为兄给你扛着。”
“当然了,我们都相信小五不会无缘无故惹事的,都是那些事要来惹你,所以小五不用压抑自己,随心就好。”
“但今年小五的生辰,为兄怕是不能亲自陪你了,不过你十五岁的小像为兄早已雕刻好,生辰当天一定会派人送到的。”
“等边关战事结束,为兄一定上天辰山向小五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