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编造的故事中进入了深夜。
这半个月她们住的旅馆是为数不多的三张床的房间,可因为最近滞留的人流量太大了,从东方其他国家贩卖货物的商人无法将货物依靠港口卖出去,商人们长期居住在旅馆,这个房间在汪达到来前是最后一个空房,他们五个人只好挤挤一起睡。
还是那个安排:季阿娜和瑞文西斯挤挤,麋鹿一个人,汪达和李时雨挤挤。
洗漱完的所有人都躺在床上。
瑞文西斯抱着季阿娜不停往怀里钻,季阿娜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装睡,因为瑞文西斯睡着后也非常不老实,半夜季阿娜还不停坐起来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麋鹿发出了动物小小的呼噜声,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李时雨掏出日记本匆匆写了几笔后也钻进被窝。
“嘿嘿。”汪达原本在床中间,他往另一侧蛄蛹给李时雨腾出位置,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他和李时雨能听见,“暖和的,我们一人一半。”
“谢谢。”
被子也是一起盖,不过他们都习惯了。
汪达问:“今天写日记怎么写的这么快。”
李时雨努嘴:“就一句话。”
“我看你以往都写很多。”
“日记我能一天一记都算奢侈。最近没什么写的必要。”
“那今天是什么‘必要’让你写了?”
李时雨翻身,借着窗帘透进来的月光精准找到汪达的脸,拍了拍。
“别问那么多,睡觉。”
“噫,时雨你好凶。”汪达哭唧唧。
如果汪达能看清李时雨的表情,会发现李时雨满脸嫌弃。
李时雨翻了个身,决心不理会汪达直接睡觉。
汪达也觉得刚才那句好恶心,自己也接受不了,对自己厌恶了一瞬间也闭上双眼睡觉。
房屋彻底进入寂静,时不时会有瑞文西斯被季阿娜推搡发出的哼唧声冒出。
汪达小队的五个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窗户正对的房屋屋顶上站着两个人。
他们背对着月光,在地面投下一片诡谲阴影。
瑟尔德港口实行宵禁,如果是巡警路过此地一定会被他俩的影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