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忙端起酒杯:“闫大哥,我敬你一杯。”
闫东明拿起酒杯和王泽碰了一下:“老弟,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作为大哥说你几句。记住,干咱们这行的,指不定哪天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所以切记不能与雇主发生任何情感问题。”
王泽笑了笑:“闫大哥请放心,我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白天不过是哄那孩子玩儿的,何况我也没说什么太过火的话。”
闫东明点点头:“那就好,不过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王泽一愣:“闫大哥,这话从何说起?”
闫东明一仰脖干掉了杯中酒:“兄弟呀,你不懂,她这么大的女孩,又是从叛逆期开始死了亲妈来了后妈。从那时候起,她的心里就缺少一份安全感,信任感。恰巧这个时候你出现了。
你把她从绝境里救了出来,自然而然的填补了她这一块空白,成为她心灵的寄托。”
王泽干笑两声:“那又会怎么样?”
“怎么样?嘿嘿,那时候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退出这行当,娶了她,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这二嘛。”
闫东明故意卖个关子,敲了敲空空的酒杯。急于听下文的王泽立即给闫东明倒满啤酒,闫东明满意的点点头。
“二自然是走了极端,知道你骗了她,一直支撑她的信念崩塌。然后割腕,上吊,吞安眠药,你就是间接凶手。”
王泽瞬时惊出一身冷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不至于吧?”
闫东明咬了一口豆腐,眯着眼,吧嗒着滋味。
“不至于?那你是没跟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打过交道。她们思想单纯,认准的事,什么也阻挡不了。
我刚才说的都算好的,还有更极端的,给你下毒,捅刀子,割掉小鸡鸡,在她们的认知里,我反正要死了,你也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