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午时燕羽才醒来,睁开眼见到熟悉的一切,心中不由的感叹,自己真的是命硬,竟然还活着。
“观雪。”燕羽声音嘶哑的唤着。观雪闻声立即推门进去,见到燕羽挣扎想起身,立即上前阻止,高兴的道:“少主你可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把所有人都担心死了,庄主一直守在这里,刚刚才被卢大夫劝去休息。”
“庄主?”燕羽第一反应却是庄主守着自己。
“是。”观雪也在为燕羽高兴,“我让人去通知庄主。”说着便兴奋的转身要出去,却被燕羽叫住,“既然庄主刚回去,就别打扰庄主休息了。”
“可庄主让奴婢在少主醒来后立即禀报的。”
“不用了,这种小事没必要烦扰庄主。帮我倒杯水。”
“好。”观雪立即走到桌边倒杯水端过来,扶起燕羽喂他喝下。
“扶我起来。”燕羽说着便去掀被子,却见到自己手腕处裹着白绸,才隐隐觉得手腕有些痛。“我手腕怎么受了伤?”记忆中自己没有受外伤。
“卢大夫说是楼主救您时候划破的。”
“楼主救我?”燕羽更加糊涂了,怎么救自己的不是卢大夫。
“是,卢大夫也束手无策,是庄主请楼主救的您。”
“卢大夫都束手无策,楼主怎么能救的了我?”
“这奴婢也不清楚,但确实是楼主来了才救的你。如不然,少主你可真的是危险了。奴婢不和你多说了,奴婢去端药来。”说着人便转身跑了出去。
燕羽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轻轻的按压,感到微微刺痛。观雪端着药进来,坐在燕羽榻边喂燕羽,燕羽喝了一口,立即苦脸皱起眉头。
“这药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卢大夫还交代,少主必须一滴不剩的全喝下。”
燕羽也无奈,自己现在身体恐也只能靠这些药来调理了。便又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这药味道很熟悉,便又多喝几口,忽然想到了自己在陆家村蓝山为自己熬的药就是这个味道,也这般的苦涩难咽。只是蓝山已经去了苗疆,楼主怎么会开这个药方。蓝家的医术是不外传的。燕羽脑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楼主是蓝家人。
脑中胡思乱想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