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辰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张见,隐隐透出凶狠。
“张大人,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张见抬手擦了擦额间细汗,“我不明白谢二公子什么意思。”
“刚才张大人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大哥怨念过重,才引来谢家祠堂着火吗?”
“我府上的人,可是亲眼见到他往祠堂倒火油,还从他身上搜出了点火的火折子。难不成,我大哥让你给他带了话。”
张见神色紧张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那男子在和张见对视一眼之后,想要吞药自尽。
谢砚辰一个闪身,伸手捏碎他的下巴。
“啊!”
纵火男痛得惨叫一声,口水和血水顺着唇边流下,十分狼狈。那藏在牙缝里的药丸也滚落在地。
谢砚辰一脚将药丸踢到谢王爷脚下。
谢政并不是傻子,眼下的一切都表明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谋划。
什么儿子的怨念都不过是人为引起,而那人将整个英国公府当猴耍。
“张大人,这东西你作何解释?”
谢政常年在军营,身上的戾气十足,当他发怒之时,气场不是一般人接得住的。
张见一个文弱书生,直接吓得双股颤颤,哆嗦着说道:“王爷息怒。下官实在不知,或许只是一个巧合。我是真的卜卦算了,你家大公子想要新媳妇下去陪他的。”
谢砚辰见张见到了现在还要狡辩,他冷笑一声,直接走到纵火男面前,叫了张见一声。
“张大人,你说的是。或许只是巧合。”
谢砚辰修长的手指捏住纵火男的脖子,只听得咔咔两声,男人的脖子就直接被捏断,当场死亡。
谢砚辰提着已经不会抵抗的尸体来到张见面前,松手,任由尸体软塌塌地落下去,差点趴到张见的脚背之上。
张见一张脸吓成灰白色,差点一口气撅过去。
“对于这种存了心思想要害我国公府的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谢砚辰森冷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张见吓得全身打颤,愣在那里,说不出一个字。
肖姨娘说道:“这祠堂着火是人为巧合,可是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