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去看账本,那个形迹可疑的马夫被嫂嫂留在铺子里,宁兰打算去附近熟悉熟悉街道,多认认路总是没坏处。
她带着轻烟到处走,虽然跟着个沉音让人厌烦,但是能出来还是好的。走了一会就瞧见前方高台上聚集不少人。
伙计在台上立了个木架,上面坠了个铜锣,摊贩兴致勃勃介绍规则:顾客拿着弓箭若是能射中铜锣便算中。
十之中五便可以随便带一个摊子上的精巧玩意走,边上是些草编、木雕、手绢、荷包应有尽有。
宁兰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现在套圈一样套路,但是射箭她在行啊。
她有些手痒,让轻烟交了钱,兴致勃勃拿着弓箭颠了颠,拉开瞄准铜锣射了出去。
‘啪’的一声箭矢掉在铜锣前方不远处。
看漂亮小娘子吃瘪,边上围观人群齐齐喝倒彩的,宁兰倒是没觉得丢人,反倒白他们一眼,有些疑惑拿起箭矢看。
仔细看过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不信邪,方才定是力气小了。这次用了十足力气,又射了一箭,依然没射中。
这次用劲过了头,箭掠过铜锣跑远了。一连射了五箭,箭箭脱靶。
宁兰
她自从四岁拿着玩具弓箭射出第一箭,她就从没有连着两次脱靶的记录。她不怀疑自己准头,只怀疑青天白日见鬼了!
徐子元带着两人隐藏在围观人群中,盯着台上射箭的姑娘看。
他那天自临川王王府离开,本来想去宁府探听消息,谁知留在村中的人慌慌张张找来,说是村中四医馆的四叔出了事。
带走宁姑娘的那伙人潜伏在村子里,没有由头直接就查封了四叔的医馆,把人囚禁在医馆中。
而后故意放出消息,等人来救四叔,算计连其余人一网打尽。
这伙人不知道到底什么来头,能调动京兆尹帮他们抓人,行事又极其难缠。若不是医馆建造时提前留了密道,这次怕是真要栽了。
昨日好不容易才摆脱追兵将四叔安全送出去,因着记挂着小殿下消息,今日便着急返回都城。
徐子元看着台上的宁兰同边上男人说话,“这就是宁家的五姑娘?”
“徐将军放心,就是她,刚刚我赶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