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不是更好?”
沈廉点头,“我已能确定我们之前所猜想的大致不差,如今虽然此次和亲声势减小,但为引出乌什王,且能顺利接应长公主,这次送亲之人可能会有亲王或皇子随行,以保证他们先前所图。”
“……你与我说这个是想说什么?”宋隋珠问。
“我要你离开宋府前查出宋家与长公主到底有何图谋,为何宋家这般费力想要接回长公主?”沈廉说道。
宋隋珠点头,忽而又盯着他道:“宋家站的四皇子,陆砚修不用说是太子了,那么你呢?沈将军?”
“至少眼下你我不是敌人。”沈廉声音多了一丝冷冽,“宋家落败之前,你我仍然坐在一条船上。”
“将军今日似是在强调什么?”
沈廉自不会说心中泛起那一抹不该存在的心绪,更何况如今还有何言语可说,更何况他与她本就因怨结识。
宋家这边,府中的正厅里,香炉中香烟袅袅,在嵌金描彩的红漆柱子下,宋家的老老少少都在。
宋二爷一拍椅子扶手,怒气带着寒意,在厅中炸开:“这个逆子!我早就说过不该把他养在京城,现在好了,亲事搅黄了,名声也毁了,还添了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种,就算把他扔到军营里,都嫌脏了战旗!”
他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宋景玉,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宋侯爷捋着胡须,脸色阴沉,但还得摆出一家之主的样子,“是我管教无方,你把景玉留在京都,原本想着能让他在京城长些见识,谁能想到,唉,终究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替你管好孩子。”
宋李氏在一旁低声哭泣,袖子里紧紧攥着手帕,乍一看十分凄凉:“景玉虽然是他自己犯了错,可昨天的事……说到底,如果不是那个陆砚修把那个芸娘牵扯出来……”
经此一遭,宋二爷从昨日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累的宋博远也是气势汹汹,怪她没有管好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让人省心。
“娘说的是,如果不是陆砚修为了妹妹而来,这事原本可以瞒下的!”宋希珠站在宋李氏身旁道。
宋二爷突然坐直身子,厉声说道:“希珠,你这是在替这逆子开脱,还是怪隋珠不该揭开这笔糊涂账?”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