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悠闲的模样,她安静的站在池塘边,微微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李怀走到她的身后也没发现。
周珩还是和往常一样,从夏侯蕴身后抱住人,虽然一天很累但是只要看见的夏侯蕴,李怀就觉得一切的疲惫都在一瞬间消散开来,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什么?”夏侯蕴已经很习惯和周珩这样的拥抱,她确实是一直在想事情,自然也没听见周珩的问话。
她注意到了周珩的官服还没有换下来,转身和周珩对视,道:“回来也不知道换下衣服?就这么等不及要见我?”
周珩笑着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夏侯蕴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洒在夏侯蕴的脖颈之上让她觉得有点痒。
“是啊,连官服都来不及脱下就来找你了。”周珩笑着说道。
夏侯蕴知道登基的事情确实很多,这段时间每个人估计都忙的脚不着地了,只好安慰似的揉捏着周珩的耳垂,然后微弯下身子在周珩的耳边道:“很累是不是?”
周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把周珩的头从自己的身上拉起来,道:“既然这么累了,那应该不介意再累一点吧,我站在这里渴死了,没水喝。”
夏侯蕴这话当然是在开玩笑的,周珩看见夏侯蕴勾唇的笑,当然也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不介意自己去给夏侯蕴倒水喝。
“好,马上就去。”周珩不舍的放开了夏侯蕴,然后转身就要给夏侯蕴倒水,但是被夏侯蕴给拉住了袖子,道:“我是开玩笑的,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没有很累,我这就给你去拿水。”周珩笑着回答夏侯蕴的话。
夏侯蕴接过周珩递过来的茶盏小口的抿了一小口,然后就这茶盏给周珩喂水喝,周珩当然是不会拒绝的,自己端过来的水几乎都是自己喝的。
“你刚才是在想什么吗?我回来的时候看你的眉皱着。”周珩依然想知道夏侯蕴是在为什么而烦恼。
夏侯蕴捧着茶盏,没有什么意识的旋转着,似乎是在考虑着怎么说,周珩也不着急安静的等着夏侯蕴。
“今天李怀来找我了,他说要我以女子的身份做官,你觉得怎么样?”夏侯蕴其实心里还是没底,对着这样的男权社会来说,女子做官就是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