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昏迷的美女司机已经醒了过来。她半靠在床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正紧紧盯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司马长风和张泰义心领神会地退出了病房,临走前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病房内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坐。”司马雨霜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语气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陈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暗自发笑。这位大小姐的架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命令的语气,怕是连她爹都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非礼我。”她突然开门见山地说道。
“哈?”陈风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是救了你好不好!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当时在场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脱我的丝袜?”司马雨霜冷笑着反问,眼神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那是为了给你物理降温啊!”陈风有点恼火,“你当时高烧到四十度,要是再不降温,命都没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司马雨霜突然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肯定喜欢我的腿。”
“我”陈风一时语塞,这话题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承认吧,你就是个恋足狂。”司马雨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神经病!”陈风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这人怎么这样?救你一命就算了,还要被你这样污蔑。”
司马雨霜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诡异:“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陈风警惕地问道。
“做我们家的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