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国库银行掌柜周道吉站在门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虑。
“大人。”周道吉欠身行礼,“城南李员外和张员外来取钱了,说要把所有存款取走。”
陈子龙眉头微皱:“让他们在会客室稍候,好生招待。”
待周道吉退下,陈子龙转身向崇祯禀报:“陛下,这两位是我行最大的储户,分别存了八万两和十万两。若是他们取走存款,恐怕会影响其他储户的信心。”
“十八万两,该付五百四十两利息。”崇祯不假思索道,“给他们。”
“陛下!”陈子龙急道,“要不臣去劝说他们再存一年?现在取走存款,对他们也是损失。”
“不必。”崇祯摆手,语气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兑现承诺,稳定人心。来多少人,给多少钱。”
陈子龙领命而去,殿中一时陷入沉默。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毕自严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何必非要建立银行?朝廷完全可以直接拨款给制造局,又何须从银行借贷?这样既增加了成本,又要承担风险。”
崇祯没有立即回答。银行的钱是百姓存的,不是朝廷的。从表面上看,确实不如直接拨款划算。但银行在经济调控中的作用,远非一般人能想象。
这不仅关系到纸币的推广,更是实现四位一体世界大格局的关键一环。比如将来要让海上贸易都用大明银钞结算,没有银行体系作为支撑,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正要解释,殿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周道吉再次出现在门口,脸上的汗更多了,“又有三家大户要取钱,加起来有二十五万两”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给他们。”崇祯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是陛下”周道吉欲言又止。
“朕说了,给他们。”崇祯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国库银行延长营业时间至子时。只要有人要取钱,随时可来。”
周道吉领命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毕自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崇祯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