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酝酿情绪了,他在旁边看着萧湛被淋得眼睛赤红,形容狼狈,心里早就难过得要死,正好契合了兰战的心境。
“行,男人不能说不行!”萧湛擦着头发咬牙切齿的,“你手里是伞?”
“嗯,导演说,头可断,血可流,我的造型不能油。”
王一薄摊手,他想跟萧湛同甘共苦,但是导演并不允许,冷不丁就摸了一把油伞出来给他。
“苍天啊!”
萧湛悲愤的大叫。
“湛湛,一薄,埋位,争取一次就过!”
“好!”
正式开拍。
大雨磅礴,马蹄声由远而近,魏瑛远远地就看到了拦阻在路中间的那个人,一袭白衣,孤身玉立。
魏瑛使劲的拉住缰绳,让奔驰的马儿在雨中被迫人立,马蹄砸下来溅起的水花模糊了他的双眼。
“兰战,你来阻我?”魏瑛冷声问道。
“魏瑛,你去哪儿?”兰战直视魏瑛。“此去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
“离何经,叛何道!”魏瑛厉吼。
台词一句一句的从他们两个的嘴里说出来,不知不觉的两个人情绪完全沉浸了进去。
最后兰战望着魏瑛远去的身影,手指原本紧紧握着的那把油伞,无力的跌落,他扬起脸,任由雨滴打在自己的脸上,眼泪随着倾泻而出,片刻后的他低下头,捡起地上的伞,朝着反方向大跨步离去,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绪,无悲无喜。
“卡!!good!!过!”
陈导激动得拍着腿大喊。
兰战最后弃伞仰天迎雨的这个举动,剧本里并没有,完全就是王一薄发自内心的行为,却跟兰战的心境十分契合,可谓点睛之笔,把兰战心里的挣扎,一句话都没说也表达得明明白白。
“收了,准备下一场!”
可可跟阿云赶紧拿着毛巾上前,萧湛早就淋透了,摆摆手只让可可给他草草的擦了一下脸,就开始吼王一薄:
“你赶紧擦干,扔什么伞啊!你那什么身体心里没点逼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