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的戏谑。
“我来,当然是来找你们的。”
他的神色很是阴沉,整个人给人感觉很不对劲。
至少在两口子接触到他视线的时候都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黎铁牛敲了敲手中的旱烟杆,沉声道,“你就是这副态度跟你娘老子说话的?”
“你们是吗?”
咯噔一声,他的这一句话好像一把重锤,重重地落在他们心头。
朱大榕更是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颤,“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黎杉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抬头,细细打量着他们身后的砖瓦房。
“这房子修了这么多年,你们住的可还开心?”
两口子都愣住了。
他,他怎么知道……
不、不可能。
“笑话,这房子是我们家,住了那么多年当然开心得很了!”
朱大榕斜眼瞄他,呸了一口,“倒是你个白眼狼,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真是白眼狼,早知道当初真应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真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吗?”
黎杉审视着他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眸子里满是寒光。
“我是长大了,但不是傻了,五岁之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
这下连黎铁牛都坐不住了。
“你,记得?”
呵。
他低敛眉眼,嘴角带出了一抹尖锐冷笑,再抬眼直视他们之时,淡淡的漠然和狠绝。
好像这一刻,他们才终于认识这个三儿子。
“我爸的钱很好用吧,给你们盖了房子,给你们儿子娶媳妇,让你们一家和和美美,开心吗?”
黎铁牛顿住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些事!
拿着烟杆的手都在发颤。
朱大榕心中也是一番震惊,他怎么会记得呢!怎么会记得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爸他爸的,你老子娘就在你面前,一天天的脑子都坏掉了是吧!”
“非要我说明白吗?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