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赶了好几天路,上官靖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上官府。
瞧着眼前比摄政王府还气派的大门,林时瞧着牌匾上几个鎏金的大字,扯了一下上官靖的袖子问道:“那字真的是金子做的吗?”
“是。”上官靖低头看着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回府的林时,难得没有恶语相向。
闻言,林时又一次惊叹上官靖的财力,心动道:“那我能不能——”
“不能!”上官靖直接打断林时的话,严厉道:“不许偷偷爬上去挖!”
“……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林时认真发问。
“不会读心术,但是我知道你是多么的财迷。”上官靖笑着骂了一句。
拥着林时就往府里走,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听礼物,这几天和上官靖相处起来已经彻底不怕他的林时立马怒道:“我对残肢断臂没有一点兴趣,不许恐吓我!”
“……是你喜欢的东西,又不是我喜欢的东西。”上官靖不满道。
路两旁走过来一行人,见着上官靖都害怕的低头行礼,细细瞧去还能看见他们哆嗦的双腿,林时不禁唏嘘道:“你瞧人家多怕你。”
闻言,上官靖眼神一冷,瞧着路旁的一行人:“还不快走,要是碍着夫人的路,小心去地牢思过。”
话音刚落,一行人立马行礼急匆匆的往岔路小跑过去,消失在林时视线中。
林时:“……”
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转身瞧着身后的上官靖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呃……有点”
“想说什么直说,不必在我跟前掩饰。”上官靖笑道。
看着眼里全无笑意的上官靖,不知为何,林时觉得自己那句“你不会把我囚禁起来只看你一个人吧?”问不出口。
“没什么。”
说着,林时又扭头看着身前,专心的顺着身后上官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往前方走去。
一路上,也如林时猜测的一样,没有在遇到任何人。
这一路上没有人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身后的人有意为之?
林时一直以来都相信自己对于危险的直觉,可能猜错方向和事情,但是危险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