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童声从山林另一处隐蔽的地方传出来,上官靖立马疯狂的循声跑去。
阿宁。
阿宁!
“阿宁!”
穿过郁郁葱葱的树丛,头发被打散、衣裳被扯得凌乱的上官靖一眼就瞧见脚腕上满是鲜血瘫坐在地上的江宁。
江宁吃惊的看着来人:“靖哥哥?靖哥哥!?”
“怎么回事?怎么弄得?疼不疼?”上官靖顾不得仪态,直接滑跪在九岁的江宁跟前,小心翼翼的抱着人问道。
江宁有些不自在的挣扎,闻言又委屈的哭道:“柴火太重了,背不动,摔倒了,被树枝戳到了,流了好多血啊。”
“没事,不哭。”上官靖看着地上那摊血迹打着牙颤道:“我背你回去。”
“嗯。”江宁哭红的鼻尖轻颤,笑道:“靖哥哥最好了。”
闻言,上官靖心里冒出一丝不悦,最好?呵呵呵,当初在京城之中是谁拒绝他的礼物,又是谁处处躲着他。
可是看着眼前痛的脸色发白的小兔子,上官靖心疼到不能呼吸,只好颤抖着手脚将人放到背上,安慰道:“回去,回去就不疼了。”
“哎柴火掉了!”在上官靖背上的江宁喊道。
上官靖转身看着地上那一捆干枝,道:“不要了,先回去。”
“不行!”江宁忍着痛道:“不背回去,没有午饭吃的。”
上官靖忙道:“他们不给你饭吃?”
江宁委屈的流泪道:“嗯,刚来那几天我、我偷懒,他们饿了我好几天,我偷偷跑去厨房吃馒头,他们发现了还拿树枝抽我,说我是贼人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靖哥哥,你跟我爹爹娘亲说让我回去好不好?”
听着江宁的哭声,上官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好不容易哄着人睡着后,上官靖看着死死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的江宁,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放开的江宁,情不自禁的弯腰偷偷亲了一下江宁的额头。
看着江宁腰间挂着的玉佩,冷笑一声,轻手轻脚的扯了下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沾了血的脏东西怎么能佩在阿宁腰间,谢衡那个宫婢之子的东西怎么配留在阿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