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乖,老实休息,明日还要早起。”
说话间,齐渝动作略显强硬地将萧慕宁的手从自己怀中抽了出去。
黑暗中的萧慕宁瞬间怔愣。
这是何意?
今夜不正是洞房花烛夜吗?她为何要这般抗拒自己……
莫不是因为刚刚自己喊痛,她生气了?
萧慕宁心底陡然涌起一阵慌乱。
察觉到齐渝要将他从身上翻下时,他下意识地双臂用力,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牢牢圈住她的脖颈,带着哭腔脱口而出:“不要,不要推开我。”
齐渝的动作瞬间僵住,脑海中急切地思索着劝说之词,可还未等组织好语言,脖颈上便被一滴温热的液体砸落。
紧接着,更多温热的泪珠接连砸落。
齐渝的心猛地一窒,她堪堪抬手,想要安抚怀中情绪崩溃的人。
可萧慕宁却猛然将圈在她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哽咽道:“我不……不喊疼了,你……你别生气……我不怕疼了……”
齐渝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双力的大手狠狠揉捏,疼得厉害。
她轻轻抚上萧慕宁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温柔且急切地安慰道:“没生气,骄骄,我没生你的气。”
“那你为何……为何要推开……推开我,明明……明明是洞……洞房花烛……”
萧慕宁的抽泣声愈发明显,一句话被哽咽声撕扯得断断续续。
齐渝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她强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手仍在萧慕宁的后背轻柔地摩挲。
沉了沉思绪,将声音放得温和,道:“并非是推开你,而是我今日饮酒,刚刚又吹了风,这会儿头疼得厉害,实在没有心思……让骄骄伤心了,是我不对。”
萧慕宁听齐渝这么说,才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他抽泣着看向眉头紧皱的齐渝。
似乎真的被头痛折磨着。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齐渝的眉头,试图想要抚平痛楚一般,嘴里仍抽噎着问道:“可要……要请医师?”
齐渝只觉得心中憋闷得厉害,让她喘不过气。
她猛地一把将萧慕宁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