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乔逸轩书房里。乔逸轩请娄振华落坐。
“ 娄兄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吧?有事但讲无妨,我们兄弟认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乔逸轩笑着说道。
“ 贤弟,哥哥今日前来确实有事,但老哥哥不知道怎么开口!怕说出来让你为难,以后我们兄弟也没得做了。” 娄振华为难说道。
“ 不至于,不至于。老哥哥但讲无妨。我乔逸轩还没有那么小气。”乔逸轩笑着摆摆手回道。
“ 贤弟 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的环境对我们这些人很不利,在大部分人眼里我们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资本家。随时会有被清算的可能,你可能觉得我危言耸听,但确实是这样的。
讲句实话,我现在天天是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也不为过。生怕做错事说错话,把自己甚至家族陷入万复不劫的境地。
以前的国府花些钱就能摆平,他们是没有信仰的,只顾着捞民脂民膏。但现在的 是有信仰的,他们不为金钱所动,是一心为平民百姓谋福利的。我们这种身份和这些干部很难结交。”娄振华喝了一口茶水停顿了一下。
“ 我们不就是平民百姓,您怕什么?”乔逸轩笑着说道。
“ 我的老弟呀!你怎么这么天真。你出去看看吧!现在城里还好,乡下这些年有多少地主老财被整死了,你知道吗?这两年有多少人吃不饱,这些问题都是要爆发的。不患寡患不均。有你这样的平民百姓吗!哪个平民百姓住这么大的宅子,还不止一处二处吧?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现在的形势!还在哥哥面前打哈哈。那你把那些店铺,工厂交出去干啥。你怎么不自己留着?你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娄振华撇撇嘴说道。
“ 老哥 您继续,我就随口一说。”乔逸轩尴尬的笑笑说道。
“ 说完了,就这些。”娄振华拿乔道。
“ 我的老哥哥唉!您要急死我呀?您应该有应对之策了吧?刚才是兄弟说错话了行了吧!”乔逸轩可不认为娄振华没事跑来和自己就讲这些明面上傻子都看出来的东西。这老小子应该还有下文,刚刚自己打哈哈惹他不快了,赶紧赔罪道。
娄振华很受用的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说道 “ 我们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