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僻静的小弄堂,话风一下就变了,杜阿银站直身,把衣衫理了理才问,“那个杜阿娇,咋在中都。”
“她爹娘在中都,她一个未嫁女不应该跟着吗?”
“当初她可是冒充本银去引诱过某些人来着。”
“这话说的,这事跟她引诱冒充有啥干系吗?”
“那丘无为与巴利一失踪一受重伤,咋她好好的。”
“为夫想应是小奇对没武力的她不感兴趣吧。”
“说实话!”
“为夫被人刺杀,不是得有人传出去吗?”
杜阿银横了那个齐富一眼,那个齐富很无辜地看着杜阿银,杜阿银又问:“那她人呢?”“为夫咋知晓?”
“说实话。”杜阿银恶狠狠道,那个齐富轻咳一声问,“真想知晓?”
“难道我看上去是假想知晓吗?”
“就在你来之前,好像被人带走了。”
“被人带走了?啥人?”
“为夫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你义兄。”
杜阿银一下没反应过来:“大仙儿?”
“老程都说了他不是你义兄,你前妹夫才是。”
“你绕死我了。”杜阿银气得捶了那个齐富两拳,齐富握住杜阿银的手笑道,“我家娘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是说李四跟她旧情复燃了?”
“为夫哪知晓。”
杜阿银一瞪道:“这个,你可以知晓。”“这个,为夫真不知晓!”
“你会这般不当回事的?”
“为夫为啥要当回事?”
杜阿银靠了一声低语道:“咋感觉跟你像在说段子一般。”
“娘子,我们回吧。”
“且慢,还有一桩事要问你,你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详。”
“娘子这话说得让为夫好怕怕。”伸出手牵杜阿银的那个齐富,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