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苏州织造府。
自从孙府的大小姐孙妙青被皇上以御前失仪的罪名罚永不得再选秀后。孙家整个家族都惶惶不可终日。
孙妙青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病得不轻。
而孙家的女眷更是遭了殃,在江南这个地方,对女子名声更加看重。族中女眷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孙妙青倒霉,已经连累到整个孙家的姑娘。有定亲的都纷纷被退婚。成婚的很多也被休弃,就算没有被休,在婆家的日子也极为难过。
孙株合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他做了苏州织造的官,算是族里最高的官位,家中也富裕。所以在族中的地位很高,话语权也很高。
可如今因为自家妹妹选秀出错的缘故,家里官场上都是一团乱麻。
应付完来讨要补偿的族人,不怀好意的同僚,孙株合回到后院。
“母亲,妹妹身子好些了吗?”孙株合语气疲惫。
孙母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已经好了一些,外头的情况怎么样了?”
“儿子应付得来。”
孙母叹息一声,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艰难。
“年家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年大将军一直在外打仗,华妃那边咱们也接触不到。母亲,咱们该怎么办。”
“按理说,皇上九五之尊,应该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和一个小姑娘计较。我怕的是皇上这是对咱们孙家不满。”在皇上看来孙家就是一只蝼蚁,只要表现出一些不满,有的是人愿意为皇上冲锋陷阵。
“儿子知道,所以儿子才往年家送了重礼。只有让外头的人知道咱们家和年家还是有关联的,那些人才不敢动手。”这苏州织造可是肥缺,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呢。
说到这个,孙母心中有些奇怪,“儿啊,你说皇上这般做是为了什么,孙家和年家交好,就算不看在咱们家的面子上,看在年家华妃娘娘和年大将军的面子上,皇上也不应该这般做啊。”
孙株合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处理很多事情,倒是没有空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儿子也奇怪,不是说皇上对华妃娘娘和年大将军都很宠幸吗。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孙株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