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赵强就想调头走北门进入县政府。
徐勃说:“不用调头,就走南门。”
赵强降低车速慢慢开了过去,聚集在马路上的矿工下意识的后退给他们让了道。
正在拿着警用喇叭喊着话的刘文学看到徐勃的车过来,让警员把警戒线扯开,准备让徐勃的车进去县政府大门。
坐在车上的徐勃看着车窗外的这些矿工,矿工也齐刷刷的在看向他。而且这一百多名矿工是青中老都有。
那些目光像子弹一样射穿了巡洋舰的车壳,直击徐勃内心。
此刻没有经过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授权,他还不能代表富水县县委县政府表态,也不能想说什么就什么 。
这群矿工的眼神让徐勃坐在这百万的巡洋舰上有些愧疚,作为人的良知也让徐勃等不下去,喊道:“停车。”
年轻矿工们,看着这位从百万豪车里下来的同龄人,有的脸上和眼里尽显羡慕之色。有的则是满脸木讷神情。
还有几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矿工,看到徐勃下车后,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但是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徐勃看。
中年的矿工有的双臂抱胸蹲着,有的席地而坐,但神色都冷峻凝重,紧蹙的眉头上刻着生活压力,看向徐勃的眼神中藏着焦虑与不甘。
一些年长的矿工则低头在一旁抽烟,身形有些佝偻的他们脸上写尽沧桑,看向徐勃的眼神有些畏惧闪躲。
这一幕,让徐勃有些心痛。
“徐常委,现在情况不明,要不您先进去。这里我来面对。”刘文学走到徐勃身边关切地说道。
对于刘文学的提醒,徐勃没有理睬。
“把扩音喇叭给我。”
拿到喇叭后,徐勃喊话,“各位父老乡亲,我叫徐勃,是富水县的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今天我不知道各位是因为什么聚集到这里。”
“但是你们能到这里来,想必肯定有原因…”
徐勃还没说完,矿工中有人带头喊道:“我们要吃饭,我们要赚钱养家。”
这一喊,马上大部分矿工都跟着喊。“我们要吃饭,我们赚钱…”
一时声势有些浩大,担心情绪激动得矿工做出什么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