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蕴劼从床上坐起,发丝被冷汗浸湿,垂在额前。
梦里宋冉跳入江里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脑海里回放。
他捏紧眉心,脸色十分难看。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应该是因为苏萱萱总是在他面前乱说宋冉的事。
可是,就算是梦,只要想起宋冉坠入江里的画面,常蕴劼就感到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捏紧了般,难以呼吸。
“宋冉……”常蕴劼攥紧拳头,低低喊了一声,仿佛喊这一声,就可以确定此时此刻才是现实。
宋冉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看向常蕴劼。
这人又在心里骂自己了吧?
以为她不知道吗?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肯定刚才梦到自己了,觉得晦气,醒来坐这里骂她。
宋冉在心里骂了一通常蕴劼才消气。
常蕴劼和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因为那个梦,做事不在状态。
失误了几次后,他提前结束了会议。
留下员工们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常蕴劼。
天台上有风,但阳光很好,常蕴劼站在栏杆边,抽起了烟。
宋冉没看见过常蕴劼抽烟,就算是现在这样天天跟着也没见过,还以为男人不会抽。
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吐出,再袅袅上升,最后被一阵风吹散,变成一团看不清雾气消散不见。
常蕴劼一只手夹着烟趴在栏杆边,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通讯录里宋冉的头像一直没有变过,他们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年前。
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常蕴劼,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是我的生日宴会,我希望可以看见你。”
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一条消息。
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常蕴劼再清楚不过。
他是故意没有理宋冉的。
他想看看女人什么时候会来找他。
那么,他也会让女人尝一尝当初他受到的屈辱。
但是,一直过去了半年,宋冉都没有主动联系他一下。
常蕴劼有打过一次电话给宋冉,很快又挂断了。
不过只是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