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宁微微讶异:“结束了?”
不是说以前最后还有个什么团队赛?
正说着,车灯就晃了过来。很快,车就停在了几米外。
男人修长的五指握上她的左手腕,拉着人朝车走去。
席宁只得跟上他,“这就回去了?”
“不是,我得跟我队友说一声吧?”
傅子黔松开手,打开后座的车门,“进去。”
席宁:………
同志,你有听我说话吗?
见她不动,男人剑眉一挑,“怎么?手废了,腿也废了?要我动手?”
闻言,席宁连忙坐进去,又反驳他:“我手没废。”
男人唇角微勾,又很快压平。
席宁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人坐进来后,空间都窄小了许多。
傅子黔余光看见她的动作,眸光微暗。他伸手关上车门,声音低沉:“走。”
车上气氛沉闷,席宁不开口找话题,另一个人自然不会开口。
再然后,转乘了直升机。
里面配了军医,席宁刚爬上去,就被抓去“检查”了。
军医擦了药,又使用弹性塑料薄膜将她拉伤的手臂包裹起来,叮嘱她,“有点严重,前两天记得冷敷,最好两小时一次。后面擦药就行了。”
“哦。”席宁点头。
傅子黔刚交代完事,走过来,恰好就听见了这么一段话。
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有分寸?”
席宁抬眸,漂亮的眼眸里是清澈见底的理智与冷淡。
“长官,我是军人。”
军人受伤是常见的。
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