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杳瞟了几眼她的右臂,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拿东西依然很稳当的样子。
但担忧的情绪不减。于是她提议:“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席宁顿了一下,又看了眼快虚脱的龚桠,点头,“好。”
龚桠这样,她们走不远,也很耗费体力。而她的手拉伤了,现在走出去,若遇上人数多的突袭或参赛队,应付起来太累。
席宁找了块平地,卸下几个行军包,然后道:“我去捡点柴火。”
魏杳扶着龚桠坐好,闻言站了起来,目光落她的右手臂,“我去吧,你的手……”
席宁左手抬起,揉了揉右肩,“没事,我尽快回来。”
她走了几步,似乎感受到几个男兵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的扫来,步子顿了顿。
她偏过头,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看过去。
几个男兵同时一愣。
其实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但是莫名的,几个人都知道她在看他们,而且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下意识的怔了几秒后就同时收回目光。
过了好半晌,其中一男兵抬手饶了饶头,嘀咕着:“好奇怪啊…”
他刚刚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危险。
再抬头看过去时,那里空无一人,只有越来越浓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