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原本的少爷脾气,不是应该直接命令保镖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给扔出去吗?!

    凌洵已经气成了河豚,乔惜却继续语出惊人。

    “你的木棉树姐姐不幸英年早逝,我对此沉痛哀悼。”乔惜特意对着灵位鞠了一躬。

    借着躬身的动作,她掩饰住了乍见到灵位时的震惊和尴尬——这太夸张了吧!

    凌洵怔了怔,差点落下泪来。“你又没见过她,还说什么沉痛哀悼。”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惊闻姐姐英年早逝更沉痛的吗?

    尤其是他收到骨灰的那一刻,他的一颗心瞬间碎裂成了千百片。

    乔惜抬眸盯着他,犀利地问道:“你见过她吗?”

    凌洵一滞,随即抹了抹眼角,倔强地辩解:“我跟姐姐心灵相通,早就超越了世俗男女的感情,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了!姐姐说她会一直在天上看着我。”

    他也说不上什么原因竟然一直容忍乔惜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也许是因为他从她身上嗅闻到了跟姐姐相似的熟悉气息吧。

    可是姐姐已经不在了!他只要想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就痛不欲生。

    虽然乔惜有些言行无状,可她出现在他面前时就能够冲淡他的悲伤和绝望,所以他才一直容忍着她。

    “唔,她说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做什么呢?”乔惜继续盯着他,字字犀利如刀:“看着你给她焚香磕头,日夜痛不欲生吗?”

    凌洵喉头哽咽,攥起拳头却低下了头。

    姐姐说希望看到他能考上燕京大学,那是她的临终遗愿啊!

    “你摆这么一桌子的东西有什么用?还不如考出好成绩来更能让她高兴!”乔惜抬高了声腔,直击他的灵魂深处:“说到底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

    凌洵抬起头,红肿的眸子里燃起了怒火,终于忍不住发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滚出去!”

    “在你没有考上燕京大学之前,我就有管束你的资格和权利!”乔惜挑眉,觑着他道:“有本事你就先考上燕京大学,然后再来跟我算账如何?”

    凌洵捏了好久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阴恻恻地道:“小爷先把这笔账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