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诚眉头越皱越紧,“那你说说看,她在这个家里算什么身份。”
安雅琴:“……”
苏然咬着唇,垂下头:“对不起霍叔叔,我这就离开。”
她转身就走,却无人喊住她,就连最亲厚的霍雨萌也没拉住她。
毕竟霍诚在这个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霍奕琛说:“我去送她……”
“你站住!”霍诚喊住他,对霍雨萌吩咐:“雨萌去送苏然。”
霍雨萌领了任务,就追过去了。
霍诚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一隅的儿媳妇,还有儿媳妇面前那只大号行李箱。
“又闹什么?”他语气里满满不耐烦,说出口的话很重:“你奶奶刚出了重症监护室,仍然人事不省。你俩就把她平日里嘱咐的话全部忘到了脑后?不好好过日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什么时候把婚离了,这个家就安生了!”
霍老太太倒下后,霍诚就是这个家里的绝对权威。
他轻易不发表意见,一旦说出口就是忍无可忍,语气极重。
乔惜看得出来,他对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压抑了不止一天了。
霍奕琛脸色铁青,一语不发地听着父亲大发雷霆。
“这日子还想过下去都省点事,不想过就赶紧做个了断!”霍诚没再看儿媳妇,只怒瞪着儿子:“奕琛,你跟你媳妇现在就商量一下……”
“已经商量好了。”乔惜站起身。
她面色憔悴不堪,唇无血色,声音也有些嘶哑,但语气坚定不移。“霍奕琛说还需要再斟酌小宇的抚养费问题,等他的律师和财务共同敲定了抚养费的金额,就让我签字。”
霍诚吃惊不小,目光终于看向乔惜,这才发现她满面病容,就再次皱起了眉头。“小宇的抚养费?霍家不可能放弃小宇的抚养权!”
“我没有要争小宇的抚养权,是我支付给霍家抚养费。”乔惜知道霍诚误会了,耐着性子解释:“霍奕琛昨夜就拟好了离婚协议书,今早突然又变卦,说需要重新估算抚养费。”
霍诚眉头蹙得更紧,看向自家儿子。
“律师和财务需要重新评估乔惜的财产,计算符合法律标准的抚养费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