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母女俩的同仇敌忾,乔惜半个字没辩驳。
她停下脚步,淡淡地道:“我跟霍奕琛商量好了离婚,只是关于孩子的抚养费问题他还需要再咨询律师。我先搬出去了,等他想好了让我每月支付多少抚养费,我会立刻签字办理离婚手续。”
听说两人要离婚,安雅琴和霍雨萌显然吃了一惊,母女俩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
霍雨萌当然希望大哥甩掉乔惜,给她换个满意的新嫂子,只是……“离婚?为何从没听我哥提起过!”
“昨晚他跟我提了,我同意了。”乔惜答完,拎起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站住!”安雅琴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乔惜。“你行李箱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乔惜停住脚步,脸色愈发苍白。
她用胳膊撑住行李箱,冷睨向眼前的母女俩:“我的私人物品,你们要搜查吗?”
如此直接,倒把母女俩噎得一时反驳不得。
毕竟乔惜深得霍老太太的疼爱,就算她攒一些私房倒也不意外。
安雅琴保持着豪门主母的雍容风度,矜持地道:“倒不在意你拿走仨瓜俩枣,只要别涉及到商业机密便是。”
乔惜冷笑,毫不客气:“霍家的商业机密什么时候轮到我碰了?就算霍奕琛的司机也比我知道得多一些吧!”
安雅琴被抢白得脸色不好看,哼道:“越来越伶牙俐齿,难怪奕琛越来越不喜你。”
霍雨萌也跟着助威:“啧啧,嫂子大清早的肝火这么旺,看来在我哥那里受的冷落不少啊!”
她暗指乔惜备受丈夫冷落,夜夜独守空房。
乔惜想到霍奕琛跟自己纠缠的每一个夜晚,只觉得反胃。她倒情愿他冷落她,可他一边嫌弃她,一边并不妨碍他行使丈夫的权利。
“呕!”乔惜丢下行李箱,跑去洗手间干呕。
母女俩再次对望一眼,如果不是高医生已确诊她是胃肠型感冒,她俩也会以为她又怀上了。
乔惜再次走出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她脚步虚浮,眼前黑影幢幢,走路都不稳了。
安雅琴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生怕她出点什么事给家里添了晦气。“文丽,给高医生打电话,